世界正义院

“我等已启示给你们一切之本质”,巴哈欧拉说,“此本质乃是正义”。祂断言,要获得社会的转变与持久的和平,必须在生活的方方面面建立正义。巴哈欧拉解释说, “正义的目的乃是在人间显现团结。”巴哈伊社团最为突出的一个特征就是,他们坚信世界团结能被实际建立, 并且有着实现此目标的意愿与奉献精神。巴哈欧拉本人建立了一个独特的行政体制,在此行政体制的引导下,全世界的巴哈伊致力于建立各个以合作与正义为基础的社团。

宗教力量在当今时代的实际体现,巴哈欧拉说,是以灵性原则为基础的集体决策与集体行动。为确保这种力量为正义所用,确保这种管理体制是真正服务于人民的需要,祂坚称,决策的权威必须取决于组织团体而非个人。

“所有事务皆须磋商,”这是祂的忠告。“理解的天赋通过磋商而彰显其成熟度”。因此,虽然巴哈欧拉和祂之前所有的上帝之显圣者一样,详细说明且反复重申了某些基本灵性真理,但祂的显现激起了人类“一种令人再生的新的精神”,祂还建立了一系列律法和机构体制,以确保正义能在人类事务中得以真正实现。

“行政秩序”最初由巴哈欧拉提出,后来由祂的继承者阿博都巴哈与守基阿芬第逐步建立,巴哈伊认为,这种“行政秩序”能展示一种兼容了合作性决策与社会互动的模式,它能开发人性中潜藏的道德与创造能力。国际社区生活是一种兼容多样性的生活模式,能促进人们之间的双向目的,培养同情心与正直行为,而这种“行政秩序”为国际社区生活提供了一种组织架构模式,它的突出特点是,它既能使个人自由的权利得以保障,又能同时促进集体的福祉。巴哈伊信仰的圣护 -守基阿芬第写道:

"…此行政秩序与以往先知所建立的各种体系有着根本的区别,因为巴哈欧拉亲自启示了其原则,建立了其机构,任命了祂话语的诠释者,并授予权力给其机构【世界正义院】来补充和实施其律法。"

巴哈伊行政秩序建立在一系列独特的选举和磋商原则基础上,这些选举和磋商原则无论在精神上还是形式上都体现出民主作风。在此基础上,由地方、国家、世界各个级别自由选举出各个管理议会,这样便形成了巴哈伊行政秩序。这种层级制度将决策权下放至最低的可行性水平,因而形成一个草根阶层参与管理的独特形式,同时它又创造了一个协调与权威的层面,使得全球规模的合作变得可能。巴哈欧拉把这些管理议会称为“正义院”。

今天,世界正义院引导着全球巴哈伊社团的各类活动。这个机构由巴哈欧拉亲自指定为巴哈伊行政秩序的最高立法机构。 巴哈欧拉写道,世界正义院的成员乃是“上苍在祂的仆人间的信托者。”世界正义院本身也表明“世界正义院的起源、权威、职责和行动领域,都源自巴哈欧拉启示的话语”,圣约中心阿博都巴哈, 以及在阿博都巴哈之后担任唯一话语诠释者的圣护,留下了很多对巴哈欧拉话语的解释和论述,巴哈欧拉的话语加上这些解释与论述,–构成了世界正义院具有约束力的参考条例,并成为其坚实基础。

根据巴哈欧拉与阿博都巴哈的明确叙述,世界正义院的立法规定对巴哈伊具有与圣作本身同样的权威。它们的不同之处是,随着巴哈伊社团发展出现新形势,正义院有权废除和改变正义院过去做过的任何规定,但巴哈伊著作中所奉为圭臬的律法将不会改变。阿博都巴哈表明,巴哈伊圣作里没有特定说明的所有问题,都“必须转呈世界正义院。该机构通过全体一致投票或多数投票通过的决议,诚然是上帝自身的真理与目的。”

目前巴哈伊信仰在全国与地方级别的管理,是由国家与地方的“灵体会”来执行。这些选举产生的机构,执行职能时遵循与世界正义院相同的磋商原则,也逐渐被称为“正义院”。巴哈伊认为,地方和国家正义院将成为确保人类福祉的工具,世界正义院的决策经由独特启发而产生并具有权威性。巴哈欧拉表明,上苍自身使其成为可能,且将保护世界正义院的规定免于错误:“正义院的信托者有义务就圣作中未曾清楚阐明的事物共同磋商,并使共同决策生效。上苍诚将按其旨意启迪他们,诚然,祂是供给者,全权者。” 巴哈欧拉写道,因为“每天都有新问题产生,而每个问题都应有应急有效的解决之道,这些事务都应转呈正义院的职司,使他们能根据当代的需要与要求作出行动。他们…乃是来自那不可见天国的神圣启迪之接收者。”

世界正义院被巴哈欧拉命定为神圣指引之容器,因此不能仅仅被视为巴哈伊信仰的一个国际行政机构。阿博都巴哈也确认,世界正义院乃是“受上苍保护,并得到其无误之指引”。但这种指引,唯独在世界正义院作为一个合作性团体而非成员个体的情况下才被授予。

世界正义院的成立,打开了巴哈伊信仰历史的一个新纪元。权威性的指引,首先是经由上苍的显圣者(巴哈欧拉)带给巴哈伊社团,接着是通过被拣选的信仰之中心(阿博都巴哈),然后是通过信仰之圣护(守基阿芬第)传达。随着守基阿芬第的离世与世界正义院的成立,带给巴哈伊社团的指引,不再是通过与上苍之显圣者有机链接的个人来传达,而是通过一个由巴哈伊成员自身选举产生的机构来传达。

世界正义院由国家与地方的管理机构支撑,这些管理机构与世界正义院的关系具有一个重要特征。随着人类到达一个新时代,人类正觉醒并获取思考和理解的新能力,巴哈欧拉特别关注决策能力在人类社会草根阶层的发展。因此,巴哈伊的行政秩序将权威下放到国家和地方层面,尤其针对过去一直被排除参与决策的个人和团体,以便形成新的互动和参与模式。因此,实施巴哈欧拉灵性与社会原则的责任,从根本上说是由国家与地方灵体会来担任。巴哈欧拉为道德复苏以及社区生活和谐提供了处方,而这些机构须确保处方得以实践。此外,为巴哈欧拉所命定,国家与地方的巴哈伊行政机构须确保巴哈伊社团得到权益的维护,并遵守当地地区和国家的法律。巴哈欧拉强调说祂“唯独选择人心作为祂的领地。”无论住在何处,无论巴哈伊信徒的多少,巴哈伊都应效忠和服从当地政府。在任一国家,国家灵体会都有具体职责去履行此项重要原则。在这方面,世界正义院的角色,乃是作为一个最终保证人的身份服务于世界各地的巴哈伊社团,确保他们都遵行巴哈欧拉的律法和条例。

1963年,来自世界各地的国家灵体会成员聚集一堂,经过深思与祈祷,大家从全世界巴哈伊信徒中选出九位成员组建成了世界正义院。巴哈伊认为,在巴哈伊信仰“成型期”的历史中,这一时刻是继守基阿芬第被任命为圣护后最具重大意义的事件。即使选举形式本身也都是吻合阿博都巴哈所描述为“万善之源”的体制。 巴哈伊选举过程采用无记名投票,没有候选人的提名与演讲,这样便给予了每一位选民最大程度的选择自由,并避免了传统政治选举中典型的党派偏见与追求权力的现象。 世界正义院的选举每五年举行一次,并同样在充满灵性和奉献精神的氛围下举行。在1998年4月的一次国际大会中,来自160多个国家的社团参与了该选举。

世界正义院的成立不仅仅是建立了一个机构,它还突出体现了巴哈伊信仰的核心本质:团结。无论一个信仰如何真挚诚恳,单凭信仰本身不能确保一个宗教团体能持久保持团结。在相对脆弱的第一个世纪,信仰的分裂势力几乎总是扎根,这往往是一个宗教史上的最关键时期,然而,世界正义院作为社团所有事务的领导权威者,这一出现意味着巴哈伊信仰在历经关键时期后依然保持了团结。在 1963年成立后不久,世界正义院致文写道:“巴哈欧拉的圣约完整无损,其容纳万物的权能不受侵犯…巴哈欧拉创立此机构,并赋予其最高权威与无误指引,使得人类所有事务能及时获得神圣指引的渠道一直保持畅通…” 对巴哈伊而言,巴哈欧拉所一再强调的允诺已经实现:“全能之手将其启示建立在一恒久基石之上。人类纷争之暴风无力削弱其根基,人类幻想之理论无法破坏其构造。”

作为巴哈伊行政秩序的最高机构,世界正义院为保护其继承的灵性遗产采取了以下措施:提倡“获取灵性品质,并使其成为巴哈伊个人生活与集体生活的特征”;善存巴哈伊圣作原著,保护圣作“不可侵犯”;保护巴哈伊社团,使其从“镇压与迫害的镣铐”中解放;维持与发展巴哈伊信仰的世界灵性与行政中心;守护“个人的权利、自由与主动性。”世界正义院也被赋予责任,使巴哈伊信仰适应“演进社会的需要”,这样也就被赋予了权力对巴哈伊圣作中没有具体阐述的事物作出相关立法。 关于巴哈伊信仰的立法形式,有一封代表世界正义院的信函中这样写道:“在以往(宗教)天启周期中,人们有这样的倾向,即希望每一个问题都得到答案,凡影响信仰或实践的每一个细节,都希望获得一个有约束力的决定。巴哈伊天启周期自巴哈欧拉自身出现时开始,这个时期的倾向是阐明管理原则,只对必要细节做出有约束力的声明,而给个人道德意识留下很大空间。在行政事务中也有同样的倾向。

世界正义院有责任引导全球巴哈伊社团的成长与发展,除此之外,受巴哈欧拉指示,世界正义院应对人类的大众福祉发挥积极的影响。祂号召在世界各国间促进持久和平,使得“世间人民可以从过度消费的重担中解脱出来”,并从“冲突”之“困苦”中脱身。祂也劝导要采取措施以确保“各民族得以培训,万邦得以建立,人类得以保护,以及人类荣誉得以防卫 。”根据巴哈欧拉的这些训诫, 世界正义院已积极开展了促进国际和平与稳定的活动,并在人权,提高妇女地位,以及社会经济发展领域开展各类行动。1985年,一份题为“世界和平之承诺”的文告致给“世界各民族”,呈送给几乎所有国家元首,在此文告中,世界正义院勾勒出了全球和平与繁荣建立的必要前提。

按巴哈欧拉的规定,世界正义院坐落于以色列海法的卡梅尔山,紧邻巴孛和巴哈欧拉的陵寝处。